戈薇的表情再次变得微妙。

光公子与他的随从果然有点东西。

……

从封印之地回来,安室透听琴酒说了刚才在坑里发生的事,凝眉微怒。

“的场静司是故意的?”

“他当然是故意的,我体内的东西要么是源赖光的残魂,要么是源赖光的执念,不然我不至于捞到这么个重头角色。”

琴酒慢条斯理地打扇,鬓边的碎发一下一下扬起。

“那个所谓的古老封印,是他给我的'场外提示',告诉我这是个幻境,不管源赖光还是酒吞童子,都死在了多年之前。”

安室透不解地问:“那他图什么?”

“进入幻境之前,他带我见了鬼切残魂,还告诉我,他要完成一个承诺。”琴酒合拢扇子,缓缓撑住脑袋,“或许除了鬼切,这个幻境里也有源赖光的执念。”

“比如,和酒吞童子说一句好久不见?”安室透试图用举例的方式帮助理解。

“不,是和立场相悖却惺惺相惜的朋友做一个正式的道别。”琴酒想了想,结合真实历史与酒吞残魂的记忆合理瞎编,“源赖光与酒吞童子曾经是挚友——和酒吞跟茨木那种性质不一样,简单地说就是传统兄弟情和死鸭子嘴硬兄弟情的区别。”

在这种冷门常识上,安室透一向理解得很快:“啊,懂,就是我跟你和你跟伏特加的区别。”

“……就这么理解吧。”

琴酒点点头,从怀里掏出被酒吞残魂的气势震晕的黑猫,作势要扔出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