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走上前去,听到这话,冷笑着握住刀柄,垂头道:“吾亦不会在途中主动对汝动手。”
说完,他手腕一提,将鬼切拔了出来。
刀刃勾出一蓬血花,黑猫痛得微微颤抖,但还是若无其事地支起身,斜眼偷觑琴酒。
琴酒正在收刀入鞘,微偏的头露出一截脆弱的颈项,并没有注意黑猫的情况。
黑猫微微龇牙,利爪弹出肉垫,忽然纵身扑向他的面门,尖利的爪子直奔他眼睛而去,动作又快又狠。
上一秒刚说了不会偷袭,下一秒就用实际行动打破承诺,妖怪的诺言果然就像某巴克的文化——某巴克没有文化。
可惜黑猫就算活了几百年,跟琴酒比起来到底还是太年轻,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非但没有吓住他,反而给了他当场报挨骂之仇的机会。
他不慌不忙地举起扇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敲下,正中黑猫额头。
毫不收敛的力道轰然爆发,就像从天而降的一记掌法,直接把黑猫打成了田苗,原本胖成团子状的身躯也摊成一张大饼,除了哼唧以外再没有做其他事的力气。
“再有下次,吾不会为汝准备棺材。”琴酒揪住黑猫的后颈皮将它提起,“走吧。”
黑猫张牙舞爪地挣扎了一通,最终还是抵不过刻在脖子部位的dna里的本能,乖乖给他带路。
……
黑猫说的地方离这座山不远,在隔壁的山上。
安室透走在前方,用武士刀削去路上的荆棘草木等障碍物,为身后的琴酒开辟出一条勉强算得上平坦的道路。
与此同时,他不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关注周遭的一切动静,力求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