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再来?”

“我动用一切手段帮你做掉他!”

“……哼!”

三个人,两条路,相背而行,步履渐远。

树影在风中婆娑,月色漫过枝叶,在碎石新盖的坟墓上流转出涟漪般的光影,宛如一曲无声的哀歌。

……

琴酒和杀生丸上山时,本该是提前许久过来的人却连一个帐篷都没扎好,甚至装着食物的背包也没有打开。

“呀,你们来得这么快啊?我们一路看了好久的风景,刚刚才到地方。”白兰从树后探出头来,一边说一边向纲吉招手,“快来!我发现一个扎帐篷的好地方!”

纲吉立刻提着一个帐篷包小跑过去。

琴酒眨眨眼,似乎还未反应过来,脸上就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碰了碰。他扭头看去,见安室透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正笑着递给他一杯热咖啡。

在安室透身后,赤井秀一坐在折叠桌旁,拎着保温壶挨个杯子倒水,速溶咖啡的香味飘满了整座山头。

“你们在山下待了多久?”放杀生丸去和其他人交流“感情”,琴酒接过咖啡,理直气壮地往安室透身上一靠,懒洋洋地问道。

“不久,你和杀生丸把的场静司控制住后我们就上来了。”安室透揽着他走到一处空地前,地上铺着餐布,正好坐下,“虽然猜到会是一场乌龙,但他的演技也太差了,根本没有认真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