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的场先生,无意冒犯,请问你是疯了吗?”话音刚落,安室透顿时笑了起来,“一个重伤的妖王,一个手、咳咳,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去你的地盘,是觉得有机会寿终正寝的人生不够刺激?”

交谈之外的人突然插话打乱了谈话的节奏,的场静司先看向琴酒,见他对安室透的行为毫无异议,再看两人亲昵的互动,顿时露出了然之色。

“诸位若不放心,大可用你们觉得安全的方式跟上,我不介意。”

“然后找个机会上演现代科学与超自然力量的碰撞?”快斗扔起一块掰碎的松糕,再抬头去接,漫不经心地反问。

的场静司摇摇头,站起身向琴酒与杀生丸微微躬身,礼仪周全。

“今天晚上十点,八原东面山脚,我只等十分钟。”

说完,他走出旅社,撑开墙角的黑伞踏入雨幕。

“去吗?”安室透握住琴酒的手,虽然用的是问句,答案却已一目了然。

“我当然要去。”琴酒往他身上一靠,懒洋洋地望向杀生丸,“你的意思呢,妖王先生?”

杀生丸面无表情地喝了口热水:“区区致命伤不足挂齿,我为什么要去?”

妖王也是有脾气的。

琴酒眨眨眼,下最后通牒似的问:“你真不去?”

杀生丸清了清嗓子:“……我晚上去那边散步。”

“那就一起散步去吧,正好今天满月,山上的风景一定不错。”白兰第一个响应。

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加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让他一贯表现得像个快乐男孩,现在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