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马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的场静司以玩笑开局,却不在意被开玩笑者的反应,紧接着直白地说明自己的来意:“我是来为你解决麻烦的,黑泽先生。”
琴酒凤眼微眯,瞳孔澄澈的翡翠色泽变得深沉而冷寂:“是吗?真的一点利用我们达成目的的想法都没有吗?”
他的话说得清晰分明,既是过去几十年养成的习惯,也是不想跟面前的男人虚与委蛇。
的场家族的除妖师十有九疯,有一些对待妖怪的时候甚至比组织成员还疯,的场静司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琴酒没兴趣跟他打交道。
“说得这么直接,反而叫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个话题了。”的场静司左右看了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淡定地迎上杀生丸的目光,“如果我释放诚意,黑泽先生与这位……妖怪先生,可愿意与我心平气和地谈正事。”
杀生丸冷冷地侧过身,不接茬,却也相当于把决定权交给了琴酒。
琴酒见状,不置可否地道:“说来听听。”
“我有一个办法,也许可以治好他的伤。”的场静司随手一指杀生丸,开门见山地说道,“只要你们配合我行事。”
“'也许'这个词用得好,你是想空手套白狼?”安室透剥好一颗茶叶蛋放到琴酒碗里。
杀生丸冷笑着讽刺道:“原来嫉恶如仇的的场家族,也会想和万恶不赦的妖怪合作?”
的场静司眉眼微沉,不接这话:“你的伤来自妖力之源的缺失,失去妖力之源,不用多久,你的身体就会因为没有足够的力量支撑而自行垮掉。这便是你胸前的伤迟迟无法愈合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