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纲吉肃了神色,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们几个……一群房客私底下开了一场赌局,赌我们最亲爱的房东会跟谁交往,其中两个选项是安室先生与赤井先生——”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琴酒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安室透更是直奔眯眯眼而去,夫夫两人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核善许多。
“事实证明,我们慧眼如炬。”白马不慌不忙地出声打圆场,顺势踩一脚对家,“明眼人都能看出,赤井先生与我们亲爱的房东根本不熟,这种股猫都不买,牙口得多硬才吃得下这对cp。”
“是啊是啊!”白兰忙不叠点头,暗地里还给磕一对cp的好兄弟递了个“上道”的目光。
安室透的脸色雨过天晴,重新露出笑容。
琴酒却没那么好糊弄,他揪住白兰和白马的领子把人扯到身边,慢悠悠问道:“赌注是什么?”
“呃……”白兰试图蒙混过关,“就是一些吃吃喝喝的东西,不重要……”
“输的一边轮流请客,每人十顿大餐。”白龙字正腔圆地打断了他。
白兰:“……”
白马:“……”
纲吉:“……”
“对不起。”白龙面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他们谴责的目光,“我不想欺骗兄长,用他的感情生活打赌本就很不合适了……”
琴酒唇角微扬,抬手抚过他的头发,笑得温和可亲:“不愧是我的弟弟,做得不错。”
说完,他又立刻转向另外三只,分给他们一张冷酷无情的冰块脸:“见面分一半,我也要吃十顿!”
白马正要据理力争,忽然旁边轻飘飘投来一记视线,是安室透平核的注视。他顿时话锋一转,比吃了德芙还纵享丝滑:“吃!当然要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