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内,典型的欧式装潢每一处都透着慵懒的优雅,精致的壁炉好似随时会探出一个小巫师的脑袋。二楼有宽敞的阳台,青翠藤蔓缠绕着花纹繁复的黄铜栏杆,在触手可及之地开出一朵带刺的花,仿佛在欢迎他的到来。

琴酒满意地点头,在这里过日子一定很有意思。

暗处的生物也非常满意,又有乐子可找了。

正在琢磨如何花式找乐子的鬼怪们并不知道,琴酒在整个里世界中有一个共同的诨名——踩到鬼都能让鬼后悔的男人。

住进城堡的第一天,白天,琴酒举着大剪刀,一边跟安室透开视频一边修剪阳台上的花。

从茉莉剪到玫瑰,再剪蔷薇和铁线莲,连栏杆上的无名青藤也没放过,通通被他理成了优雅的平头。

安室透在视频对面哈哈大笑:“放弃吧阿阵,你不适合园艺,还是种仙人掌比较适合你。”

“那你来的时候给我带一盆仙人掌。”琴酒头也不抬,拨了拨刚修剪过的三角梅,试图藏起被自己剪成地中海的部分。

真·祸从口出的安室透笑声戛然而止:“我在飞机上,去哪儿给你找仙人掌?”

“这是你要考虑的问题。”琴酒说着,缓缓走向下一个“幸运儿”——一盆在绿油油的叶子里结了零星几朵花苞的昙花,“带不来仙人掌,今晚你睡门口。”

“……得。”

安室透仿佛又进入社畜模式,一股被甲方五彩斑斓的黑、字体在大一点的同时小一点等沙雕要求支配的痛苦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