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以后的年假没必要攒了,假期这种东西越攒越亏得慌。
到了分别这天,安室透没有选择坐飞机,而是效仿琴酒来时那样乘坐渡轮离开。
“我回去了,好好照顾自己。”
安室透摸了摸琴酒的头发,一束柔软的、月光般的高马尾,那是他早上帮着扎的。
——道别不需要过多的温情脉脉。
琴酒点点头,正犹豫着要不要回一句“一路顺风”,就见安室透贴上来,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带着咖啡香味的吻。
几只海鸥掠过翻涌的白浪,安室透站在船头,倚着护栏用力向琴酒挥手。
海风吹散了他的声音,琴酒听不清他说什么,倒是从他强装的笑容里明白了不舍的含义。
“……一路顺风。”
琴酒目送渡轮远远离去,直至变成自己视野中的一个黑点,才轻声说道。
——道别也不必非要当面说出口。
安室透这一走,相当于两人的生活再度走上两条不相交的轨道。
琴酒在西西里岛为十代目的宏图伟业搬砖,安室透在霓虹为组织不存在的宏图伟业假装搬砖。
人与人的体质果真是不能一概而论的,琴酒从安室透时不时发来的邮件里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工作可比他快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