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卸掉了琴酒衣领处的监听器。

“啊,抱歉。”琴酒的道歉毫无诚意,“我为我下属的自作主张向你道歉。”

“不用。”安室透勾起嘴角,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把监听器塞进他怀里,“任务结束后,抽空一起吃个饭?”

他说话间,温热的吐息拂过琴酒鬓角。

琴酒抬眼直直望进他眸底,翠绿的波光与蔚蓝涟漪纠缠,为他们营造出一种近似深情的错觉。

“可以——只要你愿意请客。”

……

渡口旁的史客利旅社今日生意不错,短短十分钟内就来了三对情侣。

第一对是一个英伦绅士和他晕船的妻子,他的妻子化着美艳的浓妆,半晕半睡地靠在他怀里。

因为要分心照顾妻子,这位绅士登记入住时字迹略显潦草,一串连笔花体英文字母完全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好在旅社的登记也只是走个过场,老板并不在意这些。

第二对是重感冒的老爷子和搀着丈夫的老太太。

老爷子刚吃过药,昏昏欲睡地倚着妻子,时不时发出一声咳嗽。而气质优雅的老太太一手稳稳扶着丈夫,另一手写下龙飞凤舞的法语签名,离开之前还抚了抚鬓边的银丝,露出隽丽深邃的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