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糖不是这么吃的。”白兰终于反应过来,翻了个白眼,“用舔,或者吮的方式慢慢摄入糖分,别整得像狗熊啃苞米一样。”
“哦。”
琴酒真是被晕船折腾得够够的了,立刻改咬为舔,叼着糖嗦了几口,一股带着草药清香的清凉之感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逐渐压下眩晕。
居然真的有用?
琴酒眨眨眼,赶忙再嘬两口。
见药糖发挥效用,白兰脸上重新挂起笑容,转身坐在他身边,眯着眼惬意地吹海风。
“不聊点什么吗?”琴酒斜睨他,随意开口。
白兰眨巴眨巴他的卡姿兰大眼睛,故作疑惑地问:“聊什么?”
“就聊,你明明不是热情好客的人,”琴酒捏着糖杆子转动一圈,语气平淡,“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关心一个甲板上的陌生人?”
白兰扬起唇角,微笑的模样像个符合年纪的孩子。
……
彭格列家族内,纲吉批完今日的文件,解决几个家族的内鬼,打掉几个对手的残部,忙忙碌碌至深夜之后,终于有了点休息时间。
拒接云雀恭弥和六道骸的电话,他端着狱寺隼人刚刚换上的热咖啡走到窗前,透过落地窗望向下方的灯火潋滟,静静在心里数了几个数。
数到第十下时,他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