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琴酒的围巾扯了扯,在琴酒回头时疑惑地问:“我们的梦,什么地方不兼容?”
琴酒歪了歪头,微微一笑:“不兼容在——我不喜欢异地恋。”
话音刚落,他一把拉回自己的围巾,快步下车走向检票口。
远方天海一色,碧浪接云。
琴酒走在天与地之间,轻雪浮风,金沙碧水,看似渐离渐远,实则更是下一个梦的开端。
安室透握紧方向盘,目送他检票上船之后,才在轮船开启的鸣笛声里踩下油门。
那一定会是个美梦。
……
完犊子。
琴酒生无可恋地蜷坐在甲板的凳子上,双手捧着脑袋,好像有一万颗巧克力晒融了在大脑里搅成一团,黏腻,沉重,混沌不清,甚至压迫到了视神经,稍微动一下就眼前一黑。
完犊子,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具新壳子居然晕船!
今天之前,琴酒一直是那个铁骨铮铮的琴酒,丝毫没有因为换了身体而受到任何影响。他原以为新身体最多让他失去强健的体魄,但只要战斗经验还在,问题就不大。
然而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晕船!晕船!他竟然晕!船!
琴酒托着摇摇欲坠的脑袋,总觉得一大堆国际脏话已经到嘴边,却因为实在晕得厉害而连不成句,说不出口,堵得越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