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怒气值一秒拉满。

“沢田纲吉。”云雀恭弥气得昵称都不喊了,扣住纲吉手腕将人拽起,“你存心的?”

“云雀!”狱寺隼人连忙拉住纲吉的另一只手,沉下脸道:“动作轻一点,十代目真的受伤了。”

“哼!”

云雀恭弥冷冷扫他一眼,不见怎么动作,狱寺隼人就痛哼一声松开了手,旋即纲吉踉踉跄跄跌入他臂弯,被他半抱着掠出门外。

“云雀恭弥!”

狱寺隼人也冲了出去。

“诶,十代,我的糖……”

在众人坐在尊贵的席位吃瓜时,只有白兰有点良心,抽空关心了一下纲吉……带走的糖。

那糖贵着呢,虽然不太好吃。

三人先后离开后,琴酒带头走到窗前,其余人依次跟上,看了看楼下的状况。

只见旅社前笔直的大道上整齐排列着一支车队,打头的是挂着云雀财团徽记的跑车,之后的车子都是统一制式,透过半开的车窗,可以看见每一辆车里都至少坐着一位医生。

白马高高挑起半边眉毛表示不理解:“他是把全国的医生都拉来了吗?”

“如果这是在意大利,”琴酒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排场不够大,“场面会更夸张。”

“是啊是啊!”白兰连连点头。

快斗捂脸:“散了吧,土豪之间的爱情……我是说兄弟情,普通人是无法理解的。”

话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起了提示音,点开一看,原来是外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