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血浆,是鸡血。”新一走下楼梯,扶了扶平光眼镜,镜片上掠过一丝白光,“我从厨房里拿的。”

快斗跟在他身后,也笑嘻嘻地说:“为了改善口感,我还添了点番茄酱。”

“以我对血浆的了解,”安室透仔细观察了一下纲吉的神色,颇为肯定地道:“还不如不加。”

“这不重要。”纲吉接过矿泉水,却不着急漱口,一身的萧索落寞,垂头道:“重要的是,他们居然找到我了。”

琴酒是见过他那群守护者的,当年见面,这群人留给琴酒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随时随地呛声开打,一打就要花钱装修和赔偿,为此,纲吉初上任那段时间,处理最多的文件就是财务部的支出审批。

正因了解,加上有相似经历,所以他不免兔死狐悲,同情地拍拍纲吉肩膀:“别这样,你明知道这是迟早的事。退一万步想,在旅社开打,总好过在我的房子里开打对吧?要是遭殃的是我的屋子,那才叫事情大条。”

这个退一万步,确实是退了整整一万步,不仅没有安慰效果,反而在纲吉的伤口上添油加醋并撒了把辣椒面。

纲吉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jpg

“房东,不会安慰人就少说两句。”安室透干咳一声,把琴酒拉到身后,“说点高兴的吧——你之前怎么会受伤?”

此话一出,周围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咳嗽声,都是被他口中“高兴的事”呛到的。

“你们两个以后一定是灵魂伴侣。”纲吉幽幽地说道。

“罢了,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我的伤源于老师reborn交给我的一个任务,任务内容不能说,最后也有惊无险地成功了。但在做任务的过程中,因为reborn的排布……”

琴酒搭着安室透肩膀探出头来:“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纲吉再次幽幽地看了过去,指间窜出金橙色火焰,打火机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