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
“红茶。”
“橙汁!”
点单声四起,一声比一声响亮。
新一记下后应了一声,蹬着木屐慢悠悠踱步出去——看着也是去散步的。
琴酒没有“点饮料”,只是专心吃茶叶蛋。
这鸡蛋不知道煮的时候经历了什么,壳难剥得要死,往往一小片蛋壳能带下大它三倍的蛋白,琴酒只能边剥边吃。
当他艰难地吃完第一个的时候,安室透终于看不下去了,把剩下一颗蛋捞到手里,先是将蛋壳捏碎,然后从松散的地方一片片撕扯下来,虽然中途还是浪费了一点蛋白,可好歹是剥出了一颗完完整整的鸡蛋。
“给。”安室透将剥好的茶叶蛋放回杯子,递到琴酒面前。
“谢谢!”
琴酒高高兴兴地接过,一口啃掉半个。
赤井秀一搔搔头发,别过头翻了个白眼。
“房东。”
就在他正努力地咽下蛋黄时,耳边突然飘来一声近而低的呼唤,幽灵一般拂过耳廓。
“咳、咳咳……”琴酒呛了一下,疑惑地转头看去,就见新一的大脸盘子近在眼前,“干什么?你不是拿饮料去了吗?”
新一抬手挡在脸边,小声说道:“是啊,不过走到半路我发现了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