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事他做过不少,加起来能出一本《好活,就是有点烂》,所以他早就心如止水,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动气了。
……
下午两点,时空旅馆的租客人手一只小型行李袋,五辆车跟一支小车队似的前后开出樱花小区的停车场,朝八原而去。
从东京到八原,约莫是三个小时的车程,为了打发这段时间,除司机以外的其他人选择开语音打游戏,一时间复读机般的重复性话语不绝于耳。
“收收收!快快快!补兵线补兵线!”
“走走走!快走!”
“我有药水我有药水我有药水!别救我!”
“离开塔离开塔!”
“要被偷家了!我回去我回去!守护水晶守好水晶!”
白龙缩在快斗和白马之间,无奈地摇头,宛如误入游戏竞赛内部语音频道,满脑袋都是听不懂的游戏术语,听得他耳朵嗡嗡的。
杀生丸坐在琴酒旁边,开车的是安室透,赤井秀一在副驾驶座补眠。
他捧着一只保温壶,隔一个小时琴酒就要提醒他多喝热水,然后他就喝一口,任温热的水流在胸腔化开,抚平创痛。
杀生丸是妖怪,虽有人形,身体构造却和人类大相径庭,他的伤势人类的医术救不了,也不能放他到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