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起床,你们先订旅店做行程表,一会儿我审核批阅。”
琴酒跳下床铺,远离那舒适的温柔乡,飞快说完最后一句就挂了电话,顺手将手机抛在床上,健步如飞地进了浴室。
安室透无奈一笑,收起手机。
一旁的赤井秀一倚着车门,正在把玩打火机,见状,故作不在意地问:“他怎么说?明天出发?”
“当然是下午就走,他毫无挂碍地接受了我的建议。”安室透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走吧,现在回去,说不定可以赶上大家的讨论——如果你不希望行程里多出一堆令人窒息的项目。”
“这种效率……呵。”
赤井秀一笑了笑,意味不明,径直坐到后座上去。
安室透从后视镜中扫了他一眼:“是你自己说的,他只是长得像你一个有血海深仇的敌人。”
赤井秀一权当没听到,枕着椅背闭目养神。
安室透也懒得多说,发动车子,风驰电掣地赶往樱花小区。
其他事且先不说,他是真的担心同为租客的那群妖魔鬼怪会给他整出一堆让人哭笑不得的项目,比如鬼屋这条,他就很难理解。
就在安室透和赤井秀一驾车赶回之际,琴酒也洗漱完毕,一边拿皮筋扎着头发一边走出房门,便毫不意外地看见家里的傻狍子正狗狗祟祟地凑在一起田虎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