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轻哼一声,车速稍微慢了一点。

琴酒却反应平淡,顺手给安室透揉揉痛处,无所谓地说:“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赤井先生的车技。”

合力对付组织那段时间,这两人时常同进同退,也有坐同一辆车的时候。那会儿赤井秀一把车开得轮子都飞了,和现在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也不知道他大惊小怪什么。

“你……”

琴酒说得无心,赤井秀一却眉头一皱,放缓车速后目光复杂地看了他许多次,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又松,可见他心绪不稳。

安室透察觉他的困惑和迟疑,立刻把琴酒按着躺下,自己也坐回原地,接过话茬:“以前我确实跟你说过经常坐他的车,但这不是很久没坐了吗?他又突然加速,所以才不适应。”

琴酒不解地眯了眯眼:“你什么时候……”

“房东,我们继续说正事吧。”安室透打断他的询问,并在心里捏了把冷汗。

你在宿敌面前完全不掩藏身份是吗?

“哦。”琴酒把压在身下的衣服抽出来,重新扒拉到自己身上盖着,丝毫不跟安室透客气,“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就是去的场家族附近钓鱼。这个办法唯一的难点是找到的场家族的位置,不过这对二位来说应该不难?”

“的确不难,可以一试。”赤井秀一毕竟见惯了风浪,很快就收拾好心情,冷静点头,“最多两天我就能把地址挖出来,到时候再通知你。”

“行。”

琴酒应了一声,作为队友,赤井秀一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将事情交给他,琴酒十分放心。

这样想着,他裹紧衣服再度背身过去,不一会儿又陷入浅眠状态。

这次,车子里的另外两人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