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当事人现下一头雾水,面面相觑只有蒙圈,饶是白马这样的侦探,也无法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推理出自己需要的答案。

琴酒摩挲着下巴思忖了一会儿:“日暮小姐,你刚才说你觉得纸人上面附着的气息很特别,能展开说说是怎么个特别法吗?”

安室透心念一动,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于是转眼看了过去。但无意中瞥见琴酒的脖颈和线条漂亮的锁骨时,他忙不叠又别过头,抬手舀起温泉水浇了自己一脸。

都说坦坦荡荡是友谊,扭扭捏捏是爱情,他现在想想这话,说得还真对。

“说不好,我总感觉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戈薇皱眉苦思,低头看指尖飘旋的水涡时,脑海中忽然掠过散碎的片段,脱口而出:“会是他吗?”

“是谁?”安室透抹了把脸,没有再往琴酒那边看,随口问道。

戈薇摇摇头,一脸困扰:“一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妖怪……但他应该不会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啊。”

说着,她倏然起身,抓过旁边的巫女服换上,然后踏着石墙飞掠出去,身影如过水惊鸿。

“戈薇小姐?”白马愣了一下。

“我去找人确认一些事情,天黑之前会回来,劳三位暂时在此稍候。”

戈薇扔下几句话,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远处的山林中。

周遭安静了片刻。

“安室,等会儿你带白马进屋子,我在外面等那只姻缘妖找过来。”琴酒说着,也拿起衣服站起身,披着湿漉漉的长发往外走。

安室透猜到了他的打算,却还是看着他的背影确认似的问:“你真的能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