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突然觉得大事不妙,试图阻拦:“房东,我觉得我们还是……”

“你说得对,他们的确非常有夫妻相。”琴酒大喝一声,不仅打断了他的话 还噎得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把扯过白马,琴酒捏着他的脸煞有介事地说:“你看看这双眉眼,虽然一个是桃花眼,一个是杏核眼,但线条相似,轮廓相仿,这一身无法形容的气质更是如出一辙,他们如果不做夫妻,夫妻相这个词都算生拉硬拽!”

“……”

安室透和白马的脸皮一阵抽搐,就连戈薇都挑高半边眉毛,心里的问号倒出来够写十本《十万个为什么》还有富余。

他们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既视感,就像琴酒不是在附和姻缘妖的话,而是顺着她的话题另开了一个话题——猪肉为什么这么贵。

白马就是那头猪……哦不是,就是那块肉。

姻缘妖心性单纯,自然没有成年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反倒很高兴有人能够理解自己,欣喜地拍掌笑道:“就是嘛!我看到他们两人的第一眼就觉得他们应该是夫妻!”

“大妙!”

琴酒竖起大拇指,神情比当年用划拳的方式撬走boss三瓶罗曼尼康帝时还认真。

安室透和白马的脸皮抽搐得更厉害了。

“不过——”他夸完,话锋陡然一转,比东非大裂谷的断面还陡,“他们的面相般配是般配,可谁也不认识谁,你非要把他们凑成一对是为什么?因为你叫姻缘妖?”

对于这位夸奖并赞同自己行为的人类高质量男性,姻缘妖一点敌意和防备都没有,大喇喇地回答道:“是啊,我是从人类缔结姻缘的爱意里诞生的妖怪,我的职责就是帮助人们结成姻缘。每结成一桩姻缘,我的力量就强一分——这是我修行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