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颇为诧异,就连赤井秀一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现。

“又是纸人攻击……”新一轻轻摩挲下巴,“白马和老先生的孙女有什么共同之处吗?”

“这……”老先生来回打量白马许久,突然放下扫帚,回屋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孙女戈薇的照片,你们看看。”

安室透接过一看,照片上是个十六七岁的女高中生,穿着浅绿色校服,长发披肩,对着镜头笑得灿烂明媚。

很漂亮的少女,但显然与白马一点都不像。

“我觉得不像白马。”快斗毫不犹豫地说道,“这姑娘比他好看多了。”

白马呵呵一笑,暗暗踩了他一脚。

“不,眉眼有一点像。”琴酒拿过照片,又捏住白马的下巴,左右转了两下,“气质也有一两分相似,虽然不会乍一看就让人觉得像,但有点……怎么说呢……有点那种感觉……”

“夫妻相。”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不知怎么领会了他自己都没理解的意思,异口同声地说道。

“对,就是夫妻相,一种气场上的,或者说感觉上的相似。”琴酒非常赞同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我怎么会是……”

莫名其妙被盖章夫妻相,白马正想为自己辩驳两句,突然异变骤生。

庭院右侧的杂物间内忽的探出一条蓝色绸布,布条仿若活物,猛然迫近缠在白马腰上,而后一把将他拖进去,跌入一口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