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来之前遇到的袭击,房东和黑羽到我家时,正好……”白马悄悄瞥了琴酒一眼,低头掩去笑意,“正好赶上房东的钢琴师朋友帮我挡下了最危险的一击,我们只是从楼梯上跌下,并没有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从楼梯上跌下?难怪他们会以那么暧昧的姿势躺在楼梯口。
琴酒摸摸鼻尖,又问:“被攻击这么多次,你没有调查过这些纸人的来历?”
“我确实暗中调查过,还特地找了神秘学、魔法学和霓虹的除妖师帮忙……很遗憾,他们没能解决我的困扰。”白马耸了耸肩,似是因为自己对这些人抱有的莫名期待而无奈。
赤井秀一笑了笑,微风吹起他眼前一缕碎发,与琴酒相似的眼眸里泛起嘲讽:“这三类人都是智商税一样的存在,以你的智商居然能连踩三个坑,看来纸人的袭击确实对你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快斗撞了他胳膊一下,调侃道:“诶,这算不算你的黑历史啊?”
白马摇摇头,笑而不语。
几人说话间,走在最前面的琴酒登上最后一级阶梯,神社的大门正对他们敞开着。
目光穿过门扉与厅堂,可以看到后院有一株参天巨树,树下有一老人正在扫地,一步一顿,停顿一次叹一口气,风里都是他担忧焦虑的叹息。
“日暮爷爷。”
赤井秀一向琴酒几人使了个眼色,率先穿过大堂进入后院,来到那须发皆白的老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