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从琴酒手里接过符纸,摩挲着下巴说:“刚才攻击我的可不是空白符纸,而是……纸人?就像这样的。”
说着,他迅速用这张黄纸叠出一个大致的人形轮廓,又说:“那个纸人比我叠的要细致很多,而且不像纯粹的纸人,更像从这张纸里走出来的。”
“嗯,确实如此。”新一是踢出足球的人,最有发言权,他打量一下白马叠的纸人,点头表示赞同。
“有意思,纸人攻击人……”
琴酒拿过纸人,指腹无意识地捻了捻:“赤井先生,你之前是在哪家神社看到的这种纸张?”
“日暮神社,那里发生了一件失踪案,负责打理神社的那位老人的孙女失踪了,我帮忙调查,暂时没什么头绪。”
琴酒一开口,赤井秀一就知道他的想法,微笑道:“要我带你去看看吗?”
“当然,我的租客平白无故被袭击,必要的调查还是得做的。”琴酒毫不犹豫地答应,把看热闹不嫌事大说得特别义正辞严。
“我也要去。”白马立刻走到他身边,英俊的眉眼蒙着一层晦色,那是睡眠不足带来的凝练后的起床气,“我是当事人,应该有权利知道自己屡次被袭击的原因。”
“屡次被袭击?”琴酒好笑又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那走吧,还有谁想一起的也可以跟来,路上你再跟我说说你先前遇袭的经过。”
说完,他拉着白马率先下楼,经过八楼大厅时还顺了两块寿司,一块自己吃,另一块塞进白马嘴里。
跟在两人身后,赤井秀一见状,侧身撞了安室透一下:“恕我直言,你的竞争力似乎还不如这位白马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