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不熟的食材崩了一地,鸡蛋壳与烧成焦炭的鱼躺在沙发边沿,浓烟滚滚之中火光激荡,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响不绝于耳。

“咳咳!咳……”纲吉被呛得直咳嗽。

“快斗哥哥,鱼已经被你扔出厨房了,你能先松开我的腿吗?”白龙无奈而礼貌地询问道。

“阿纲,你看我撒这些盐够不够?不够我再加点?”消失了一个下午的白兰欢快地问道。

“……你是在炒菜还是在腌菜?”不知何时回来的新一语气充满了微妙,“黑羽快斗,松开白龙,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一片烟雾中,琴酒依稀可以看见安室透尝试补救的样子,赤井秀一则倚在门框上,手中抱着灭火器,好像随时准备冲进去来一发正义的rpg 。

这是在做饭还是炼金?

琴酒:“……”

他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手有点痒。

半个小时后,白兰和快斗一人额前顶着一个油光锃亮的肿包安静如鸡地坐在餐桌前。

他们俩是毁掉厨房的罪魁祸首,琴酒下手时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

白龙叹了口气,从医药箱里拿出药膏,在他们的肿包上抹了一层——然后肿包变得更亮了,不仅亮,还反光。

“咳咳……”纲吉低低咳嗽两句,眼里泛着明亮的笑意,“一会儿吃完晚饭,我帮你们一起收拾厨房吧。”

“别理他们。”白马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快斗的幸灾乐祸,“你身上有伤,又是被无端连累,让他们自己收拾去吧,最好把他们新学的'菜肴'吃下去才好。”

话音未落,两道幽怨的目光投向他,只不过碍于琴酒冷着脸坐在中间,白兰和快斗才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