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提醒我不要忘记名字。”刚才见汤婆婆抽烟,琴酒的烟瘾也有点上来了,揪着衣角轻轻揉搓。

安室透思索着开口:“所以,你希望我们帮你找回名字?”

白龙先是点点头,顿了一下,又摇头,明亮的眼瞳暗淡了几分:“如果你们能带我离开神隐,我可以硬抗她的控制,只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当然,有限的自由也是自由,同样好过当别人手里的刀。”

安室透默然。

他确实因为一些原因不太喜欢白龙,然而兔死狐悲,听了白龙的遭遇,他也不免感到同情。

“名字啊……”

琴酒倒是没想那么多,不但不像白龙那样悲观哀戚,也毫无安室透那样的感慨,反而自己琢磨出了个笋招。

“你说自己的名字没了,那我再给你起一个可以吗?”他一把抓住白龙的手腕,兴冲冲问道。

安室透扫了他们交叠的手一眼,别开目光。

“这……不行吧。”白龙苦笑着说,“我现在的名字就是汤婆婆给的,用了很久,但依然无法取代我的真名。除非你给我的名字能够被极其强大——至少比汤婆婆强大的力量认可,或许才有可能取代我的真名。”

“极其强大的力量?”琴酒笑了一声,原本只是有个概念的笋招迅速成型,“汤婆婆的力量能比人类世界一整个国家的意志更加强大吗?”

白龙愣愣地看着他,没明白,安室透却隐隐猜到他的想法,忍不住嘴角一抽。

“黑泽先生,你认真的?”

琴酒一本正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