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似乎是因她的怀疑而而起,但仍然应下:“可以。”

“好好好!”汤婆婆喜笑颜开,一挥手,两支羽毛笔自动飞出笔筒,落在二人手中,“在合同下方签下你们的名字,从今夜起,你们就能在汤屋任职了。”

安室透微微皱眉,看了看琴酒,见他点头,才写下名字——不知为何,落笔时,他无意识写下了自己的真名,降谷零。

这一幕落在汤婆婆眼中,自动翻译成“琴酒是两人中身份较高的那位”这一信息,内心生出了无限盘算。

不管他们因何而来,只要谋划得当,或许能给汤屋带来一笔极大的收益。

富贵险中求,汤婆婆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随着琴酒签名的最后一笔落定,两张合同倒飞回汤婆婆手中。她看了看纸张上两个陌生的名字,伸手一抓,其余字都被她攥进手里,只余下一个“阵”和一个“零”。

“以后,你们就叫做阿阵和零。”汤婆婆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蛊惑与引诱,“阿阵担任大管家,负责客人的结账事宜和维持汤屋秩序;零担任账房,每天的收益和支出都要列为清单,写清楚来源去向,再交到我手里。”

“阿阵”与“零”两个称呼被她叫出口时,琴酒和安室透脑海中关于自己姓名的记忆突然像蒙上一层灰尘,变得不甚清晰,甚至还随着时间推移而越来越模糊。

原来这就是“拿走名字”的意思吗?

琴酒心念一动,直接抹除那层“灰尘”。

只要他不想,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动摇他的意志,影响他的记忆。

安室透倒是没受太大影响,因为“降谷零”不过是他的半个名字,他用了极长时间的假名“安室透”是另一半,二者结合,于他而言才足够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