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新一白了琴酒一眼,点头应下后,便让低头偷笑的基德抱着他从石阶上去,到路旁的店铺提前体验找工作的感觉。
“我们也走吧,去汤屋。”琴酒同安室透说了一句,率先迈开脚步走向汤屋。
安室透望着他的背影,良久,忽的叹了口气。
……
汤屋顶楼,重重门扉后,西式装潢的房屋中点着明亮的烛灯,照亮羽毛笔锋下一行行漂亮的花体字。
写字之人是一位身形富态的老婆婆,发色银白如雪,挽成庄重典雅的发髻。鼻梁上架着一副悬金丝的眼镜,虽面容慈祥,却神色阴沉。
她就是汤屋的主人,汤婆婆。
汤婆婆在写信,可刚写到一半,就不耐烦地用笔尖划破了信纸,而后将破损的纸张揉成一团用力抛开,任它滚动到其他纸团旁与它们作伴。
“姐姐啊姐姐,你还是这么固执……”
她摘下眼镜搁到一旁,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指间硕大的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熠熠生辉。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