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不开他的手,琴酒只好点点头,靠在身后的礁石上。
安室透和基德体力好,这么跑了一阵也没见他们如何,稍作休息就缓了过来。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安室透看了看基德,“工藤、白兰和木之本先生呢?还有,你是怎么惹上刚才那群……人的?”
基德摆摆手:“我不知道白兰和木之本先生在哪里,至于工藤和你的第二个问题……”
他扁扁嘴,像是忍着不笑出来,将怀里的小乳猪递到他眼前:“问他吧。”
闻言,琴酒和安室透疑惑地低垂视线,落在那只粉嫩嫩的小猪身上——它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气恼和无奈,一对小眼睛透出睿智的光。
“……二位,我就是工藤新一。”小乳猪口吐人言,正是新一的声线。
“……?”
两人愣了一下,经过三次确认都是相同的答案后,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连带着基德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声大到是他们觉得可能会引来青蛙,却依然不想停下来的程度。
新一绷着滚远的身躯,四爪并拢,端端正正窝在基德怀里,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的笑声。足足两分钟后,他们笑累了,他才翻了个白眼说:“笑够了吗?笑够了就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