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多久,琴酒陡然被一阵失重感惊醒。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以极快的速度从半空往下坠落,下方一片连绵不尽的草地看着柔软,可一旦跌下去,必定摔得他这具脆弱的小身板骨断筋折。
来不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琴酒的大脑极速转动,尝试在落地之前想到一个自救的方法。
但还没等他想出来,就有一双手臂横过他的后腰,抱着他在地上滚了几圈,卸去绝大部分冲力后垫在他身下,为他挡下剩余的冲击。
琴酒没事,只是转得头晕,垫在他下面的人却闷哼一声,声音里透出沉沉的痛楚。
“你……没事吧?”安室透声线沙哑地问。
琴酒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压在他身上,两人几乎是耳鬓厮磨的姿势,在此情此景下不免有些不合时宜的暧昧。
“我没事。”琴酒连忙从他身上起来,顺手拉了他一把,“你还好吧?”
安室透捂着后脑直抽冷气,刚才滚动卸力的时候不知撞到什么,那里起了一个老大的包,好在没有流血,就是疼得厉害。
“……还好。”
深呼吸压下痛楚,安室透反牵住琴酒的手,带着他站起身。两人不自觉地牵着彼此,警惕地环顾四周,却越看越心惊。
这里显而易见不是木之本家,也绝不在东京的任何地方。东京没有这样辽阔的草原,山坡起伏连绵,绿草在微风中翻滚着碧色的波浪,婆娑起舞,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