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茶的味道好奇怪。

安室透瞥他一眼,默不作声。

现在这情况,实在让他的思绪太过混乱,他暂时不想开口。

桃矢深吸一口气,抬头迎上琴酒的视线,清冷的神色变成无奈与坚定,摇头道:“抱歉,这颗宝石我无法交给你们,如果没有它,我一定会死。”

琴酒笑了:“魔法少年,你觉得工藤侦探和安室警官会枉顾你的生命安全强行取走你体内的宝石吗?宝石是死物,你是活人,在他们眼里,谁的价值更大,不言而喻。”

琴酒这段话听来合情合理,其实只点出了安室透和新一两人。或许基德也抱有同样的心思,他和白兰却并非如此。

可以说,他话说得漂亮,也说得精准。

“……的确如此。”新一心情复杂,以至于不知摆出什么神色,只能面无表情,“魔法少年,我们不会带走宝石,不过我也想提醒你,有很多人在寻找这颗宝石的下落,你以后尽量保守秘密,不要像今天这样……鲁莽。”

他嘱咐桃矢时心绪乱糟糟的,没有注意到自己用了琴酒对桃矢的称呼。

桃矢无奈:“我不是……算了,随你们怎么叫吧。”

白兰这个从里世界出来的人无法理解在场唯二的唯物主义者世界观破碎的痛苦,只是饶有兴致地盯着桃矢看了又看,按捺不住心里源源不断上涌的好奇。

察觉他的视线,桃矢回望过去,好脾气地问:“白兰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有!”白兰想也不想就点头,双眼灿如星辰,写满了求知欲:“这颗宝石除了维系你的性命和让你拥有魔力,还有其他的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