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陡然变化的神色与态度,令周遭气氛突变。
琴酒见状,心内暗道不好,正要开口,却见新一先一步将基德拉到身后,沉声道:“安室,我们现在有很重要的事,等事情办完,我们再讨论如何逮捕基德。”
“喂喂!你们就算要卸磨杀驴,也不要当着我的面说吧!我唔唔唔……”基德在他背后气得直跳脚。
琴酒单手按在他的脸上,把他剩下的话全都堵回去。
安室透并非轻重不分的人,新一是基德最大的对手,一如从前的他与琴酒,连他都这么说,想来的确是件重要的事。
想到这里,他暂时收起敌意:“要去哪里?上车,我送你们去。”
先记仇,把“黑泽阵恋人”这一条大写加粗地记!
安室透不自觉地这样想道。
“我……”
基德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他在心底的小账本上记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挣开琴酒的手,梗着脖子还想拒绝,却被新一一把拽走,塞进了车后座。
白兰坐到右侧,与新一一起将他夹在中间,形成两面包夹芝士。
琴酒不过迟了半步,后座就没了他的位置,只得选择副驾驶座。
车座上躺着一只智能手机,最新款式,琴酒坐下时指尖不小心蹭到一点,屏幕自动亮起,锁屏是一道立于星空下的模糊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