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只当不知道他表情的变化因何而起,慵懒地揉乱一头长发:“你们是……警官?请问各位大清早的找上门来,有什么事?”
服部平次喉结微动,一滴冷汗从额前滑落,虽然神经紧绷,但最大程度地保持住了镇定。
“你是……这三层楼的户主?”
“是啊,需要我提供证件证明吗?”琴酒长睫微抬,翡翠色的凤眸掠过一抹讥笑,仿佛在嘲讽他这个多余的问题,“说吧,到底什么事?”
他说话的时候,服部平次不动声色地将他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并且着重看了他身上有可能藏着武器的地方。
看着看着,他突然惊觉自己魔怔了——琴酒的尸体现在还躺在警局,他昨天才看过,怎么可能会摇身一变成为这座小区最大的户主?
所以……只是相貌相似?
服部平次咽了口口水,深呼吸两次,绷紧的肌肉缓缓放松下来。
“樱花小区b栋发生命案,凶手可能还藏在楼里,我们需要搜查八、九、十层的屋子。”他沉声解释来由,又向旁边的警员使眼色,让他取出搜查令给琴酒看,“请你配合一下。”
“命案?方便问一下细节吗?”琴酒扬了扬眉,一手搭着门框,像不着调的纨绔做派。
“抱歉,不方便透露。”服部平次摇头,目光再隐晦地扫视他数次,见他只一张脸与琴酒长得如出一辙,气质体态都不相似,这才放心,“另外,还要请你下楼做一下笔录。”
“好,你们随意搜吧。”
琴酒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从门里步出,还没怎么,服部平次就触电似的往后跳了几步,后腰磕在金属鞋架上,痛得他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
“先生?你怎么了?”
琴酒脸上故作疑惑,心里却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