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系统救下了琴酒,还为他的灵魂制造了一具人类躯体,条件是他来担任时空旅馆的馆长,为这里的房间寻找租客。

所谓的时空旅馆,就是一栋嵌在真实与虚幻之间的建筑物,它是连接无数时空的节点,会迎来五花八门的房客,除了物种限定在“人类”范畴,再没有别的限制条件。

即使是人类,也有高危和菜鸡之分,这就代表“馆长”,或者说“房东”身份危险系数极高,需要一位镇得住场子的人来担任。

这个人,系统找了很久,才找到琴酒一个。

琴酒想起自己死前的“吟唱”,就觉得这事儿宛如巧妈妈给巧开门,巧到家了。

重塑身体需要三天时间,那三天里,琴酒的灵魂就蹲在虚空中赛博吸烟,听着系统的两个人格争吵。它们争吵的内容也简单,就是应不应该选择他当它们的宿主。

脾气暴躁的那位骂了三天c语言表示自己不同意,最终被语气温柔的那位禁言处理。在躯体重塑完成后,“宿主”的职权便直接落到琴酒头上,连带着整栋时空旅馆的所有权都转移到他手中。

板上钉钉,一锤定音。

“组织里那群人如果有你一半的执行力,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已经在我手下死八百回了。”

琴酒跨过门槛,唇边噙着冷笑,最后嘲讽了前上司一句,便将过往之事打包扫出脑海。

他将这座嵌套在公寓楼八层的三层小楼从上到下逛了一遍,然后坐回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手背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旅馆内部环境整洁,装潢陈设神似欧洲古堡,典雅而瑰丽。

光洁的地板上铺着鲜红的毯子,它们柔软地延伸至旋转楼梯下,撑在墙壁上烛台的暖光,又朝楼上蜿蜒行去。

昏暗的光线中,依稀可见扶栏处优美的雕花。房中有宽大的床,两面垂着帷幔,侧面便是巨大的落地窗,每日清晨,阳光会先闹钟一步唤醒熟睡的人。

墙上挂着油画,笔触里有古老的气韵。留声机上的磁盘优雅地旋转着,曲声潺潺如水,带着偌大的厅堂走进中世纪的回影,照见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