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立刻反应过来,“那个案件相关者的死亡不是意外?”
“或许吧。不过现在的这些也都还是我的推测。”
诸伏景光接着问道:“那您要如何调查到需要的信息呢?”只在这附近瞎转悠,怎么看都像是个正常街区啊,光在外面看看,能看得出什么来?
深谷清安指了指不远处的银行,说道:“要是对方真的有我想要的东西,那么直接性的证据估计都已经被销毁了。可再怎么说那些人也不至于将抵达这里沿线的所有监控都处理掉。”
降谷零恍然,“所以将所以间接性的证据集合起来,也能筛选出想要的东西!可这样的工作量是不是太大了一些,就算能精确到具体的时间点,要找到并梳理出完整的工作量,也不是短时间能够做到的。”
“技术处理是我们的长项,这一点就不用你们担心了。所以孩子们,现在能让我安静的踩点了吗?”
诸伏景光很想说,就他们这个年纪再怎么也不该被称作孩子了,不过迫于长辈的威严,还是乖乖闭起了嘴。
和深谷清安更熟悉一些的降谷零倒是没有顾忌太多,幽幽地来了句:“那深谷先生晚上是打算自己一个人摸进银行的安保室吗?您的身体……”
深谷前战地记者身手其实挺溜但没人知道清安:“或许在此之前,我们先去训练场练练吧。”
虽说自己绝对打不过强得不像人的降谷零,但以长辈的名头压着对方不敢还手,还是能把这家伙小揍一顿的。总得让他们知道一下老人家的厉害程度。
回想了一下对方以往脱下西装外套时,显露出的结实肌肉,降谷零默默放弃了打一场的想法。要是能真打的话他还挺心动的,但大概率要自己“自愿”做沙包,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