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日本作为一个发达国家来说,能够让恐怖组织开着武、装直升机在市中心乱窜实属离谱了。更离谱的是,这样的事竟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不过再想想东京上空的领空都不属于日本,那就不奇怪了。美国可没那么多精力管其他人的地界,不是谁都像赤井秀一那么闲。

藤原雅臣通知了一声公安和警视厅,至少注意一下周边区域,万一过会儿打起来,该疏散的疏散,该急救的急救,早点儿准备起来好一些。

似乎爱尔兰早就做好了在东都铁塔上解决一切的准备,入口处已经拉上了停止营业的警戒线,倒是免去了藤原雅臣疏散人群的麻烦。

琴酒都已经开始动用重火力,想必也没想着让爱尔兰继续活下去,因此藤原雅臣估计楼上那群正在逃命的家伙,应该也没有精力注意到有人上楼了,于是直接乘坐电梯抵达顶层。

一迈出电梯门,观景台上的玻璃已经碎了一地,还有几个不知生死的人躺在其间。震耳欲聋的扫射声还在持续,那看来楼上的人还能再支撑一会儿。

藤原雅臣迅速检查了几人的情况,除了昏迷其他并无大碍,便给几人找了个还算安全的地方放好,快速赶往楼上。

高层的狂风肆虐着被扫射后千疮百孔的废墟,吹得藤原雅臣头发乱成一团,他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随意抓住团成一团塞进后衣领中,朝着隐约像是人影的地方靠近。

爱尔兰瘫在楼梯上,黑色的劲装看不清受伤的情况,但那种浓重的血腥味足以证明这家伙的状况不容乐观。

藤原雅臣伸手过去试探着对方的脉搏,什么都没摸到。他叹了口气,说道:“安息吧,爱尔兰,下辈子别和这个垃圾组织搅和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