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有希子见状努力岔开话题,提起了大多当妈后喜欢做的事——聊聊孩子。
可谁成想这一回又让她陷入尴尬当中,她没想到在友人的描述中,对方竟然与自己的女儿走到了陌路。这下工藤有希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好在贝尔摩德主动转换了话题,催促他们快停好车进剧院参观。
和松了一口气和孩子们闲聊着去停车的工藤有希子不同,立花雅纪还沉浸在一种想笑但是又头疼的复杂情绪中。
想笑是因为自己在已知莎朗温亚德和克丽丝温亚德是同一人的情况下,再听她控诉“女儿”对自己的过分举措,总会忍不住幻视一个对方站在左边读两句台词,又走到右边读两句台词,一人分饰两角的场景。
头疼则是因为贝尔摩德对他的态度,所说有工藤有希子在其中搅和,但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可不像是彻底打消怀疑的样子。
而且自己接下来的行动还要和贝尔摩德待在一起。他就怕对方能够抓到什么自己所不清楚的,但对于贝尔摩德来说,却能够作为判断他身份证据的东西。
现在装病不去还来得及吗?不行,这难免太过刻意了一些。
现在只希望自己戴眼镜这个举动多少能起到点儿伪装作用了。她莎朗戴眼镜和克丽丝做区分,自己戴眼镜也可以和那个橘雅纪做区分。
再说这个世界的贝尔摩德也没有亲眼见过长大后的橘雅纪。被她看看应该不要紧的。确信!
自我催眠结束的立花雅纪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准备下车,却被工藤有希子给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