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他的话,贝尔摩德直接问道:“波本为什么在这里?”
沉浸在失去幼驯染的恐惧、悲痛、愤怒等等情绪中的降谷零,拼着最后的理智消弭掉自己脸上的全部表情,机械地按照耳机中的提示说道:“我可是根据教官的通知,过来执行朗姆处理叛徒的命令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有人冒用了我上司的名义。”
贝尔摩德那边安静了一会儿,丝毫在和其他人说着些什么,随后重新命令道:“波本先回基地,你的嫌疑还没洗清,要是敢跑下一个组织追杀的就是你。黑麦任务继续。你们现在就出发。善后的人已经上去了。”
在她挂断电话的同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几个穿着保洁员衣服的人快步走上来奔着墙边的诸伏景光而去,捡弹壳的捡子弹壳,喷清洁剂的喷清洁剂,看似搞清洁,实为破坏现场。
“走了。”赤井秀一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只得招呼着波本走人。他得先把这个麻烦的家伙打发走了,再去看看能不能给教官那边帮点儿忙。
率先一步走进楼道的他,并没有看见之后进来的那几人在疯狂地给自己那个金发的同事使眼色。
脑海中一片空白的降谷零此时就像是一个声控玩偶一般,耳机里说什么,他就照什么去做。
直到他借着月色看清那些穿着保洁衣服的人里有自己的联络人风见裕也,和前不久转到零组的新人桥口知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似乎和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风见裕也的嘴张张合合的,好像在说些什么。
降谷零努力识别着,僵硬的大脑却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