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雅纪!你想死吗?”铃木大小姐的嗓门震得立花雅纪本就不太清醒的脑袋嗡嗡的。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毛利兰和工藤新一已经一左一右走上前来。幼驯染二人组默契地配合着把明明高出他们一个头的同学联手按回了病床上。
医护们也在铃木园子的呼喊下闻讯赶来,重新给某个突然清醒的病人检查起来。在他们越看越惊讶,就差没高呼奇迹了。
立花雅纪表情僵硬着询问:“那我可以出院了吗?”
领头的医生推了推眼镜,拒绝了他的请求。“再住一天,以防万一再监测一段时间。”总要确认不是回光返照才敢把人放走。
就这样,逃跑失败的立花雅纪生无可恋地躺回了床上。他都还没哭呢,两个心软的女生已经看着他红了眼眶。
没怎么安慰过人的立花雅纪感到了无比的棘手。
他既不能表现得若无其事,让一旁敏锐的未来大侦探工藤同学察觉到立花和泉死亡的异常,或是怀疑他心理状态是否因为此事而受到刺激,变得对世界失去了感知能力。
要是让他演的是市侩的商人角色或是资深研究员什么的他能毫无破绽,毕竟真身上阵都不用演的。
但这么多年除了自己的突然死亡让他有所震惊和迷茫之外,还真没什么情绪剧烈波动的情况。要让他演出悲痛欲绝的感情来说实话比登天还难。
更惨的是,就凭他现在身上贴着这么多的监测设备,想要装出悲痛到晕倒也没那么容易。
立花雅纪有心向埃德拉多尔求助,可惜现在知道马甲真实身份的警校组三人此时都不在这里,没人能为他证明正身。
为了防止心的亲友们当做是仇家过来伤害孩子的,埃德拉多尔也只得暂时避了出去,将病房留给他的同学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