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听出了警察的无奈,以及判断出新来的这几人并非是那个男孩的亲人。上原智久再一次嚣张了起来。

“我说你们这些家伙,非亲非故的,管这么多干什么。杀人本就是该偿命的事情,我只不过是让他干点活而已,他本人都答应了,你们又有什么必要拦着人家呢?”

本堂瑛海没忍住开了口:“我说上原先生,您也不是死者的直系亲属吧。这件事您能够全权代理吗?死者的父母和妻子就这么任由你随意决定处理的方式?”

上原智久冷哼一声:“伯父已经病重,不该用这些事去打扰他。万一再出点儿什么事,你们负得起责任吗?!而且清十郎早就想和姬川爱梨那个女人离婚了。这次的事故要不是她和清十郎起了争执,也不会发生。她可没资格插手!”

“况且我上原家的继承人死了,自然是要补一个人手进来的。他要是有能力,未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登上继承人之位。这对那个孤儿来说可是赚翻了!”

这种说辞埃德拉多尔可不会相信。那种大家族的学徒制本就不近人情,更何况是有仇的对象。

他们有一万种方法将人磋磨到死还没办法让外人挑出错来。这种鬼协议可不能签!

况且这件事无论是从法律上还是情理上来看,还真轮不到这家伙来管。

埃德拉多尔强按下脑袋上的青筋,耐着性子给这个法盲科普一下代理追责的流程。然后请来了死者的妻子询问情况。

姬川爱梨的眼圈有些红肿,脸上也带着悲伤,但看到埃德拉多尔等人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她的态度上也比上原智久友好得多。

她重新讲了一遍事情发生的经过后,小声地劝道:“哥哥,不然这件事还是算了吧。那个孩子不是故意的,他也是好心帮忙。赔偿的事保险公司那边会处理。您就算再怎么折腾那孩子,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不如就当做件好事,放他一马如何?”

“你闭嘴!”上原智久吼道:“这件事轮不到你来管。我告诉你,那家伙的协议签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