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宝被满足的萩原研二直视前方,脚步轻快。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对着自己的立花和泉逐渐收敛起了笑容,表情变得忧郁起来。

……

另一边,先一步返回东京的酒厂四人组来到了一栋大楼中的酒吧里。

此时距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酒吧中除了酒保矗立在吧台后无所事事,只有稀疏几个一身黑衣的客人坐在角落里,感觉不像是什么好人。

会是组织里的成员吗?三人这么想着,就见那些人在看到埃德拉多尔走进门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纷纷结账匆匆离开。

酒保听到动静回头,看着从头黑到脚的埃德拉多尔靠近,微笑着和他点了点头,转身开始挑酒操作起来。

三人在埃德拉多尔的示意下落座在吧台边紧靠着他的位置,等待着对方的开口。

然而那位教官先生似乎并没有和他们交谈的打算,而是喊住酒保:“栗屋,你要是再敢往我红茶里掺酒,你这个月工资就没了。”

被喊作栗屋的酒保一脸遗憾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加了冰的柠檬红茶放到埃德拉多尔面前。“教官先生,身为组织的一员不喝酒怎么行呢?”

埃德拉多尔淡定地将风衣撩开一角,露出腰间的,成功让栗屋举双手投降。

降谷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惊讶道:“教官居然不会喝酒吗?”

埃德拉多尔看了他一眼,说道:“相信我,如果我想喝酒,不会让你有清醒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