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滴的汗开始出现在中年人的鬓边,他心中仍然抱着一丝侥幸,开始努力回忆自己近期的身体状态,是否有符合对方刚刚描述的那些情况。
稍作停顿的立花和泉突然像是想起些什么一样,一拍手说道:“当年有人用铬酸灼伤治疗疣时引起了急性中毒,没抢救回来。所以要是在接触六价铬时手上有伤口,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没等他说完,千秋宏史已经哀嚎着喊起了救命。“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快救救我!”
目暮警官在立花和泉的示意下上前一步问道:“所以你承认千秋先生是被你杀害的了,是吗?”
“是我!是我干的!求求你们先送我去医院救命,之后让我做什么都行!”
警察们终于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狼狈得不行的千秋宏史拿下。看着哭得非常惨烈的凶手被人架走,两个小孩儿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远山和叶问道:“立花先生,那个家伙会死吗?”
“当然不会。”
千秋宏史的哭声戛然而止。
立花和泉笑着解释道:“那是我骗他的。在看到他手上的伤口时,我就知道那家伙肯定是没做任何防护就直接上手接触腐蚀性固体。说明他对六价铬其实并不了解。所以就加重了可能造成的后果来诈他说出真相。大部分人都是怕死的,尤其像他这样所求甚多的家伙,更是如此。至少从结果看来,这个方法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