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喋喋不休的千秋宏史就像被突然卡住脖子的鸭子一般,瞬间没了声音。与此同时,他也迅速将自己的手藏到了背后,结结巴巴道:“这只是我之前铸壶时不小心烫伤了而已。”
部分警官,以及一边旁听的服部平次,先是露出惊喜的目光,以为发现了什么重大证据,却在听到对方的辩解时又重新情绪低落了下去。
铸造铁器的师傅手上有伤痕是很正常的事,光靠这个并不足够指证对方和杀人有关。
看着一向信心满满的幼驯染露出了那样消沉的样子,远山和叶有些担忧,不自觉地瞥向了千秋宏史的手。
这一看不要紧,还真让她发现了异常。一心想让幼驯染恢复正常的女孩儿跳出来说道:“大叔你别骗人了,被烫到的伤可不长这样。”
好歹当初她学做饭的时候也是被烫过的,还不至于连这点都分辨不出来。
刚刚还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们一样的家伙,立马又振奋了起来。
因为警官上前抓住他的手,翻转过来,迫使他露出手上的伤口。
只见千秋宏史手指上的伤口形似溃疡,边缘隆起,中间凹陷,上面还覆盖着黄褐色的结痂。相近的手背和手腕处还出现了红斑和丘疹,是很明显的皮炎反应。
目暮警官严肃道:“宏史先生,你要如何解释你手上的这些伤口呢?”
千秋宏史的弱气了一些,却仍然坚持着反驳道:“我过敏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