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和泉通过观察对方表情的变化,大致筛查出了组织的真正目标。

不过由于案件众多,有一些受害者就连川本刚自己也记不太清楚了,他在看到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迷茫。但如果是符合自己取向的目标,他还是愿意和立花和泉攀谈上几句。

立花和泉将这一部分案件也标记下来,等之后再重新核查一遍政务,如果能找到指向川本刚的决定性证据,那么这些受害者也终于能够安息了。

所有名单过完一遍,不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将自己彻底出卖的川本刚还带着洋洋得意的表情,戏谑道:“警官先生,您让我看的这堆照片我都看完了,是不是也该有什么奖励?对着一群陌生人评头论足也挺费劲儿的。”

立花和泉微笑道:“是该给您一些奖励,您看死刑的判决怎么样?”

川本刚背靠到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警官先生,您这是想要强行将我定罪了吗?这种事情说出去,无论是对你,还是对警局,都不太好看吧。话说我的律师什么时候才到位?我应该是有权力给自己请律师的吧。”

立花和泉将手里的照片理了理,抬起头看向对方。“当然,您很快就能见到他了。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分成三摞的照片重新被放到川本刚面前。

第一摞照片是凶手存疑的部分,“这一堆没什么可说的。”

川本刚的视线跟着立花和泉的手指转到了第二摞“作品”上面。“这一堆您应该挺欣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