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奇纳和摩根交换了一个眼神,小心地靠近地上的纠缠着的两人。
一人负责口头劝说,一人准备好诉诸武力,将那个该死的绑架犯从暴怒的家长手中解救出来。他们还需要靠他找到孩子们的下落。
眼看专业人士赶到,埃德拉多尔冷哼一声,借着起身的机会,膝盖偷偷用劲儿在男子背上一顶。
幸运的话这家伙估计要疼上一段时间,不幸的话过上几年,他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男子发出一声哀嚎,随即被埃德拉多尔扔给了一旁等候的摩根。
其他人见状并没有发现埃德拉多尔做了手脚,只以为犯人的痛呼是受害人亲属不情愿交付凶手时的小小报复。
这种事他们能够理解,下手得比这更狠的他们都见过,一般也都睁只眼闭只眼地放过了。
bau小组加入了审问,可是男子依然不承认自己绑架过儿童。
移交完嫌疑人的埃德拉多尔则去检查绑架者的车辆。
车里微弱的酒精和油漆味道逃不过他的感知,他连忙翻出随身携带的验钞机在车内味道最浓的地方照射起来。
胡乱涂抹的荧光线条出现在后座上,一通摸索之下,他甚至还在座椅缝隙里抠出了一支无色荧光墨水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