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已经生出死志的末路者,无论做什么都没办法动摇他们的意志。有这个时间在这里纠缠,还不如尽快去排查炸弹的所在。
听说有炸弹,周围的人也开始恐慌了起来,想要逃跑却不知道哪里才是安全的地方。
立花雅纪此时也顾不上头痛,努力回忆着山下勋身上的异常。
据他所知,肝癌晚期的患者除去常规的手术和化疗之外,就只有通过靶向药物进行治疗。以山下勋的经济状况来看,势必负担不了昂贵的手术和化疗。药物价格相比较低,但也依然不是他能够承担的开销。
唯一的可能就是采取一些保守的安慰治疗,尽量减轻患者最后阶段的痛苦。这并不需要山下勋长期停留在医院,更况且他也承担不了住院的费用。
那么对方身上那种医用消毒水的味道是从什么地方沾染上的呢?
如果只是简单路过医院,必然不会将沾染到的气味留到现在,除非是他在医院之类的地方待过较长的一段时间。
除此之外,对方身上似乎还有一种香香甜甜的蛋糕的香气。这一苦一甜的组合,自己好像最近才在哪里闻到过。
近期去过的地点在立花雅纪的脑海中一一闪现,最终停留在了他和马甲今早刚刚去过的地方。
结合山下勋持有的起、爆、器的辐射范围,立花雅纪对于炸弹所在的地点已经有了判断。剩下的就是该如何合理地用自己小孩的身份将这个信息传达给在场的大人们。
这时,之前半长发的青年耐心地哄着装自闭的自己一问一答的场景在立花雅纪的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