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稻妻混得风生水起的自己人会面时,空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空:“我想我来的不是时候?”
克利普斯让属下把哭得伤心欲绝的商人请到屋内,说道:“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克利普斯快步走到空面前, 忍不住把手放到金色的毛脑袋揉了揉, “没事就好,你昏睡期间,深渊教团的各位都很担心你。”
空看着大概是做惯了长辈的克利普斯,没有拍开对方的手,只是面无表情的道:“我的真实年龄说不定比你爷爷的爷爷还大。”
克利普斯:“哈哈哈,是啊,等我老去之后,你也会依旧保持这副年轻的模样, 真好啊!”
空看着克利普斯,男人嘴里疑似羡慕长生的话,实际上拒绝接受深渊的力量。
“我会为您在稻妻的行动提供一切便利。”克利普斯突然收起笑容, 单膝跪地,犹如正在像神明祈祷的骑士。
“请您为那些被夺走神之眼的人投下视线。”
空惊讶的看着克利普斯,然后又觉得理所当然,这个男人无愧于绅士这个词,在稻妻的这段日子,想必是结实被夺走神之眼的人,对他们产生共情了吧。
空双手抱胸,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我可不是神明。”
“殿下不是神。”克利普斯自然知道站在深渊一边的金发少年厌恶神明。
“您是强大到能够改变他人命运的强者。”就如同克利普斯自己,他在被邪眼反噬时从未想过还能睁开眼睛,看到已经更加成熟的儿砸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