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索捏住御十义翁的手愈加用力,笑却越来越大,“你是在埋怨我学坏了?怨我当年骗你拜我为师?还是只是因为我的与众不同就给我判了死刑?”
空气越来越稀薄,御十义翁被一索的大力举起离开地面。他的记忆还是模糊,往年的恩恩怨怨也失去了色彩。几十年未见,自己被年岁折磨的衰老无力,而面前的这位一索先生却还是初见的模样。
当年有所怀疑一索不会衰老,当时没有觉得可怕,现在的他却感觉一索更加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什么与众不同,说起来应该还是被内心的恶念驱使罢了。
自己有过黑暗,但一索更加混沌。
“呵,你那些废非人的实验还有你不干净的心才是给你判了死刑。先生,自己的堕落是内在的腐坏。老爷子我这条命还给你就是了。”
一索呵呵笑出了声,但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一直到手上的人脖子咔嚓折断他才微微回神。男人将御十义翁的尸体扔在地上,又坐回了他办公室的转椅上,几处翻找之后带走了几份资料。
“小翁,我们不该是这样的结果。你为什么一直不懂呢……”
有着外来入侵者痕迹的办公室内忽的溅起几阵火花,监控画面上显示闪动了几下后,一场突兀的大火携带着闪电咚的一声引发了爆炸!
但此时,南波监狱总监控室内却坐着一名微笑的年轻男人。他的脚下则倒下了一片身着南波监狱工作服的看守。
“真是无比美妙的一幅画面——”
他坐着舒适的转椅,支起脑袋看到了一格又一格的画面。里面既有会场的兵荒马乱,又有第四栋保护屏障被一击击碎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