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14年,五年前是10年左右,但五年这个概念在雷修的叙述中还有一些模糊不清。

身子莫名有了抖动,因为芥川回忆起了和这段时间相近的'夏油杰叛逃事件” ,所以整个人都开始散发了不善良的气场。雷修见状也就点到为止,他觉得该怎么决断都是芥川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全力支持你的。还有那些药剂也是。”

临走之前,雷修又发挥了自己他专业的医生素养交代了一些在津美纪昏迷期间注意的事项。虽说一直有芥川的专业医疗团队在这里,不过雷修还是决定有时间的话就时常过来看看。而他余下的注意力则一直放在了沉默叠着纸鹤的少年身上。

第一次见面时那种浮躁,现在已经在伏黑惠身上抹去了很多。这个少年也逐渐学会了内敛和思考,这几天给人的感觉也是一直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又叠了一颗小星星后停下了,伏黑惠扭头看向注视着自己的雷修。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无声地勾起了雷修的那天看见的巨大黑色镰刀。

少年眼中像是藏着什么可怕的旋涡,叫人看了胆战心惊。雷修不可避免的打了个寒颤,僵硬的和芥川还有伏黑惠再见后出了病房。

悠扬温柔的风溜进了房间,吹得床头附近悬挂的一串彩色千纸鹤飞舞了起来。薄薄的白色窗纱拂过窗台上的素净百合花,安静中夹杂了一丝清脆的注水的声音。

伏黑惠知道,是芥川在为花瓶里的花换水,希望这些美丽的脆弱的花朵多活几日。

他什么都没说,在安静中收回了自己略作停留的视线。手还在不自觉的折着,但思绪却杂乱的堆砌在了津美纪恬静的'睡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