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急忙想去扶起男子,但佩巴迟钝的脑子思考到了什么。他将衣服里的一管小玻璃瓶药剂塞给芥川,嘴里流出了污浊的黑血。

“是斑鸠,他给我下了毒噗咳咳咳——”

声音挣扎在生死边缘,佩巴喷出口的血将青年的衣衫染脏,他拼命摇着头,“我不知道他的计划。但你们被他通缉了,我,我做了拦截,关注斑鸠的一举一动!”

“拜托了,帮我给学院长报个仇吧。”

援兵的希望断截在这个满目红色的仓库。

“居然替换了救命的药……”

芥川认识佩巴手中的小玻璃瓶,那是佩巴为了稳定流失血液而随身携带的药,稍微调查一点儿就能知道这件事。

斑鸠又害了一条人命,简直丧心病狂!

而且他那天还在狂妄放肆说要让这横滨变得平等,让世界变得美丽!

简直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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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连帽衫的黑衣少年还扣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同时又戴上了黑色口罩。他浑身上下几近黑色,在走过播放着劲爆歌曲的红灯区暗处时,整个人都要和黑夜融成一体。

就像那时时刻刻存在脚边的影子,穿过一间俱乐部的一楼酒吧时,让人发觉不出他的存在。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