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折磨了她们两姐妹十多年的魔都。

“姐姐为了妹妹当黑手党嘛。”

“对，不过你真的要对弗兰卡赶尽杀绝？”

夜深人静，漆着象牙白漆的阳台围栏处月影摇晃，一汪银白中芥川和亚特吹着夜风交谈。芥川抓着围栏的手收紧，眸子里是滔天的仇恨。

“亚特，他杀了七罪，伤了伏黑，三年前又炸了在下很多部下。”

“每个人的活法都不一样，亚特，在下对你知无不言，是对你的完全放心。”

言语中的力度可以轻而易举刺穿亚特的防线，亚特看着芥川神情复杂。

“如果你想逮捕在下那就来吧。”

“不，是你救了我芥川。”

从芥川将他从寻回来重语(嬉,挣＋里新当上警察的那刻，亚特就发誓只要芥川不害人命，他是不会插手芥川的事情的。

“不，一直都是你救了在下。而且你不会死……”

芥川从来不觉得亚特欠自己什么，反而觉得自己对他全是亏欠。若不是自己和亚特相遇，会不会亚特就不会经历思琪尔的死亡，又不会被伏黑甚尔折磨？

思琪尔的事情芥川从来都没有和亚特提过，在亚特的心中，他的弟弟还是由于骏才学院的医疗事故去世的。

而伏黑甚尔已死，'书'是否存在已经成谜。芥川现在对于亚特的'死而复生'，只能归结为是当年的伏黑甚尔动了手脚。

“世界上的黑暗是驱逐不干净的。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担不起正义这个词。”

亚特缓缓吐息，像是悲感什么。

“芥川，你为什么对学院这么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