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索相当僵硬的笑了笑,吐槽都没地方吐槽。他们做了手脚,在咒术高中处理伏黑甚尔尸体的时候进行了掉包。

虽然人死了,但是还有研究价值不是吗?

再说了eif病毒潜伏了那么久都没完全吞噬掉他的意志,伏黑甚尔作为一个他渴望许久的实验体他怎么都不能放过。

“病人的情况很不错,只是吸入了一些火场的浓烟,并没有达到一氧中毒的地步,所以您不必担心。”

该遮掩还是要遮掩的,这场火本来就是他们放的,自然有度。

“嗯。”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略有思索的扫过一索,“多谢医生。”

一索点点头,无奈顺着对方撒谎,但是越看对方他越眼熟。

难不成对方没撒谎,真的是伏黑津美纪的生父?不过他今天过来是给伏黑津美纪打下标记的,对方不走,他怎么动手?

等等,这男人是御三家的人?

“医生,您没事了?”

这男人希望他走?也想做什么手脚?

额头处缠着绷带的加茂宪呈目光慢慢沉了下来,毒蛇一般的目光渐渐暴露在和善的面孔之下。

他越看一索越不太对劲,据他的调查这个医生并不是伏黑津美纪的值班医生。

“您,不走吗?”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声音重叠。

一索看着加茂宪呈,加茂宪呈注视着一索,平日里精明的不行的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不怀好意的两个人同时笑了,同样的礼貌不失尴尬。

“买来了,买来了!来了!”